第十二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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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冉冉這棵白菜◎
宋瑾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，林舒冉和宋津言站在她的面前。
這熟悉的站位，讓林舒冉有些恍惚，仿佛夢境照進了現實，只是夢裏是林曉峰坐在對面。
宋瑾的目光在眼前的兩個年輕人之間迂回，女孩帶著剛睡醒的朦朧，自家兒子則是一臉坦然，兩人站在那裏，郎才女貌般配的就像一對璧人。
如果不是今天她莫名早起了一個小時，看到自家兒子在睡沙發，她都發現不了，這兩個人竟然在她面前暗度陳倉了那麽久。
宋瑾正色道：“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？”
宋瑾頓了一下，想到這些天宋津言一直和林舒冉待在一起，說是寫作業。
再往前想想，大年初一的時候，林舒冉破天荒的來拜年，還說過一些把她當家人這種話，一切瞬間就通了。
宋瑾狐疑的說：“你們不會在學校的時候就……”
“沒有。”
林舒冉剛剛一直處於意識朦朧的狀態，見宋瑾越猜越離譜，宋津言卻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，只能著急的出口打斷她。
氛圍一瞬間安靜了下來，宋瑾疑惑的看著她，林舒冉只能磕磕絆絆的解釋道：“我…我實習的地方，離學校挺遠的。”
看出她的緊張，宋瑾才意識到自己由於太震驚，表現的有些過於嚴肅了，連忙起身拉住林舒冉的手安撫她。
“年輕人之間談個朋友很正常的，就是有些事情不能太著急。”
“媽。”宋津言蹙眉反駁道：“我睡得是沙發。”
宋瑾睨了他一眼，“不然呢，你還想睡哪？”
語氣仿佛他是拱了別人家白菜的豬。
宋津言：“……”
林舒冉從一團亂麻的大腦裏，提取出了幾條關鍵的信息，宋瑾以為她和宋津言在談戀愛，沒有反對，但好像也不是很支持。
在她的計劃裏，和宋津言的關系一定是要讓他們知道的，但絕對不能是現在。
林舒冉的眸中恢覆了以往的平靜，勾起唇角對宋瑾說：“阿姨你誤會了，我們沒有談戀愛，我就是同學聚會喝醉了，回來的有些晚，既沒帶鑰匙，又不想吵醒我爸媽，所以才讓宋津言收留了我一晚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宋瑾顯然有些不信，轉頭看著宋津言挑了挑眉：“沒談嗎？”
宋津言嘆了口氣，如實回道：“沒談。”
“原來是誤會啊。”宋瑾尷尬的松開了林舒冉的手：“這大早上的，餓了吧，我先去做飯。”
林舒冉：“不了阿姨，我得先回去了，我媽要是知道我一晚上沒回家，估計會報警吧。”
“也對。”宋瑾頻頻點頭：“那你快回去，別讓你媽擔心。”
--
等門關上，房間內瞬間一片死寂，宋津言被宋瑾盯得十分不自在，拉出凳子坐下。
“你看我幹嘛？”
宋瑾：“真的沒談？”
宋津言撩起眼皮，懶懶的看著她：“沒談。”
“不對，你不是有潔癖嗎？你竟然會讓一個外人睡你的床。”宋瑾咂摸著嘴，恍然大悟道：“你是不是喜歡人家。”
宋津言身形一頓，別過臉，聲音低低的說：“我沒有潔癖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宋瑾毫不留情面的說：“要不明天把你表弟接來，和你一起睡？”
宋津言：“……”
看到宋津言無語的表情，宋瑾自知猜對了，興奮的一拍手，篤定的說：“我就猜你一定喜歡她，不過我看剛剛人家小姑娘的意思，不會是不喜歡你吧。”
“怎麽不喜……”宋津言本能的想反駁，卻突然頓住。
“怎麽不喜什麽？”宋瑾順著他的話猜：“怎麽不喜歡你？你的意思是人家小姑娘也喜歡你唄，那為什麽剛剛那麽急著否認。”
宋津言垂眸，想到昨天晚上林舒冉的喃喃自語，‘讓人知道我倒追，那豈不是很沒面子’眸中盛滿了柔情，嘴角勾起一抹淺笑，話音一轉，有些輕佻的說：“我在追她，還沒追上。”
“追多久了？為啥沒追上？你表白了沒？”宋瑾滿臉都是，自己養的豬終於會拱白菜的興奮。
“是不是嫌你年紀太小了？”
宋津言輕咳了一聲，啞著聲音道：“我也已經大一了。”
“這不是還沒到十八歲嗎？”
宋津言挑了挑眉：“年齡的事，怪我嗎？”
“沒事，快了。”宋瑾安撫的說：“這不再過幾天就十八歲了，再說了，女大三還抱金磚呢，年齡不是問題。”
宋津言喝了一口水，不打算繼續討論這個話題。
宋瑾卻好像被勾起了興致，喋喋不休的問：“到底為什麽沒追上啊？你表白了沒呀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宋瑾拍了一下宋津言的肩膀，著急的說：“你不說出來，人家怎麽知道你喜歡她？就算行動再明顯，表白這一步也是絕對不能省的。”
宋津言喝著水，不緊不慢的說：“這不是還沒滿十八歲呢。”
“都說了年齡不是問題，你得抓緊時間表白，像冉冉這麽好的白……女孩，分分鐘就被別人搶走了，你得先預定。”
“預定？”宋津言明顯被嗆了一下。
“就是你要先讓她明確的知道你喜歡她。”宋瑾恨鐵不成鋼的感慨：“在這一點上你怎麽還不如你爸呢。”
宋津言挑了挑眉尾，饒有興致的問：“我爸當年怎麽追你的？”
“你媽我當年可是貌美如花，迷倒一眾小年輕，你爸就是其中一個。”宋瑾仰著下巴，驕傲的說：“他對我是一見鐘情，窮追猛打，我看他還算真心就答應了。”
她的語氣很隨意，好像當年真的只是隨口答應的，但宋津言知道，他們之間的感情一定比宋瑾說的深刻、熱烈，宋瑾喜歡爸爸，也一定不比爸爸喜歡她少。
在他少時的記憶裏，爸爸媽媽特別相愛，爸爸毫無原則的寵著媽媽，媽媽也永遠支持爸爸的決定。
或許就是因為那麽深刻的愛著，所以媽媽才會在爸爸車禍去世之後，那麽極致的痛苦，如果不是因為他，當時的媽媽應該會跟著爸爸一起走吧。
因為有了他，媽媽在這個世上多了一個掛念且放不下的人。
“所以呀。”宋瑾斂起眼中的悲傷，苦口婆心的說：“你要讓冉冉覺得，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愛她的人，不會有比你還好還愛她的人出現了，做到這一步，你一定能追上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宋津言放下水杯，起身換鞋：“我去學校了。”
宋瑾猛地一拍額頭：“說好的做飯的，聊到現在，吃完飯再去吧。”
宋津言沒有擡頭，應了句：“我路上吃就行了。”
他看著對面禁閉的門，想到昨天那個夾雜這酒氣稍縱即逝的吻，臉頰有些微微發燙，不自覺的勾起唇角，拿出手機給林舒冉發信息。
【吃過飯了嗎？要一起去學校嗎？】
林舒冉：【我去幹嘛，我又不用補課。】
宋津言：【你不是不想接我嗎？可以一起去。】
林舒冉：【我什麽時候說不想接你了。】
林舒冉：【……】
林舒冉：【等等我，馬上出去。】
林舒冉一個鯉魚打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手忙腳亂的化妝。
他竟然知道自己不想去接他，看來她昨天晚上，肯定是說了很多不著邊際的醉話，而且還讓宋津言聽到了。
重點是她現在也想不起自己說過什麽，不知道有沒有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。
林舒冉出門之前給許夢焉發了條信息。
【救命，我昨天晚上喝醉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？醒來看到速回。】
發完，戰戰兢兢地走了出去。
宋津言好整以暇的站在樓道裏，他穿著白色的棉服，襯得整個人白的發光。
微側著臉，鼻梁弧線優越到讓人無法忽視，寒潭般漆黑的眸子看向她，瞬間化作一汪春泉，語氣淡淡的。
“走吧。”
林舒冉跟在他旁邊，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，但直覺告訴她，這種變化似乎是好的。
她斟酌的開口：“我昨天，有沒有說過什麽？”
宋津言神色一淩，蹙眉問她：“你忘了？”
還真說過什麽。
林舒冉幹咳了兩聲：“我喝醉了之後有一個毛病，就是容易說胡話，所以我昨天到底說什麽了沒有？”
“……”
宋津言靜默了許久，突然語氣發冷的說：“說了。”
林舒冉的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下去：“說了什麽？”
宋津言轉過頭，眸中像是湧動著能溺死人的漩渦，目光緊緊地攫著她的眉眼，一步一步的逼近，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著。
“你說，我是你最愛人，你這一生非我不嫁，當眾給我表白，讓我一定要答應你，最後非要跟著我回家。”
林舒冉尷尬的咽了咽口水，幹笑著：“那個什麽，酒後吐真言你知道吧，我這也是感情到了，才會這麽口不擇言。”
“哦？”宋津言歪著頭，拖著長長的尾音：“也就是說，你真的愛我愛到這種地步？”
林舒冉幹笑了兩聲，瞥到一旁的便利店，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，連忙道：“我還沒吃早飯，你是不是也沒吃？我去買點吧。”
鉆進便利店的貨架裏，林舒冉長出了一口氣，手機突然震動了幾聲。
許夢焉：【你昨天真是太牛了，當眾說自己倒追沒追上，要不是我攔著你，估計全班都知道你倒追人的細節了。】
許夢焉：【重點是你有喜歡的人，竟然沒有告訴我，真是感情淡了。】
許夢焉：【對了還有，昨天有一個長得很帥的小哥哥來接你，你上去又是質問，又是表白的，最後直接強吻啊。】
許夢焉：【姐妹，不虧是你。】
許夢焉：【強jpg.】
林舒冉站在原地，手機上強吻兩個字，仿佛原地一聲雷，把她劈的外酥裏嫩。
老天爺啊，她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麽可留戀的了，給她一個地縫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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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瑾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，林舒冉和宋津言站在她的面前。
這熟悉的站位，讓林舒冉有些恍惚，仿佛夢境照進了現實，只是夢裏是林曉峰坐在對面。
宋瑾的目光在眼前的兩個年輕人之間迂回，女孩帶著剛睡醒的朦朧，自家兒子則是一臉坦然，兩人站在那裏，郎才女貌般配的就像一對璧人。
如果不是今天她莫名早起了一個小時，看到自家兒子在睡沙發，她都發現不了，這兩個人竟然在她面前暗度陳倉了那麽久。
宋瑾正色道：“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？”
宋瑾頓了一下，想到這些天宋津言一直和林舒冉待在一起，說是寫作業。
再往前想想，大年初一的時候，林舒冉破天荒的來拜年，還說過一些把她當家人這種話，一切瞬間就通了。
宋瑾狐疑的說：“你們不會在學校的時候就……”
“沒有。”
林舒冉剛剛一直處於意識朦朧的狀態，見宋瑾越猜越離譜，宋津言卻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，只能著急的出口打斷她。
氛圍一瞬間安靜了下來，宋瑾疑惑的看著她，林舒冉只能磕磕絆絆的解釋道：“我…我實習的地方，離學校挺遠的。”
看出她的緊張，宋瑾才意識到自己由於太震驚，表現的有些過於嚴肅了，連忙起身拉住林舒冉的手安撫她。
“年輕人之間談個朋友很正常的，就是有些事情不能太著急。”
“媽。”宋津言蹙眉反駁道：“我睡得是沙發。”
宋瑾睨了他一眼，“不然呢，你還想睡哪？”
語氣仿佛他是拱了別人家白菜的豬。
宋津言：“……”
林舒冉從一團亂麻的大腦裏，提取出了幾條關鍵的信息，宋瑾以為她和宋津言在談戀愛，沒有反對，但好像也不是很支持。
在她的計劃裏，和宋津言的關系一定是要讓他們知道的，但絕對不能是現在。
林舒冉的眸中恢覆了以往的平靜，勾起唇角對宋瑾說：“阿姨你誤會了，我們沒有談戀愛，我就是同學聚會喝醉了，回來的有些晚，既沒帶鑰匙，又不想吵醒我爸媽，所以才讓宋津言收留了我一晚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宋瑾顯然有些不信，轉頭看著宋津言挑了挑眉：“沒談嗎？”
宋津言嘆了口氣，如實回道：“沒談。”
“原來是誤會啊。”宋瑾尷尬的松開了林舒冉的手：“這大早上的，餓了吧，我先去做飯。”
林舒冉：“不了阿姨，我得先回去了，我媽要是知道我一晚上沒回家，估計會報警吧。”
“也對。”宋瑾頻頻點頭：“那你快回去，別讓你媽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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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門關上，房間內瞬間一片死寂，宋津言被宋瑾盯得十分不自在，拉出凳子坐下。
“你看我幹嘛？”
宋瑾：“真的沒談？”
宋津言撩起眼皮，懶懶的看著她：“沒談。”
“不對，你不是有潔癖嗎？你竟然會讓一個外人睡你的床。”宋瑾咂摸著嘴，恍然大悟道：“你是不是喜歡人家。”
宋津言身形一頓，別過臉，聲音低低的說：“我沒有潔癖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宋瑾毫不留情面的說：“要不明天把你表弟接來，和你一起睡？”
宋津言：“……”
看到宋津言無語的表情，宋瑾自知猜對了，興奮的一拍手，篤定的說：“我就猜你一定喜歡她，不過我看剛剛人家小姑娘的意思，不會是不喜歡你吧。”
“怎麽不喜……”宋津言本能的想反駁，卻突然頓住。
“怎麽不喜什麽？”宋瑾順著他的話猜：“怎麽不喜歡你？你的意思是人家小姑娘也喜歡你唄，那為什麽剛剛那麽急著否認。”
宋津言垂眸，想到昨天晚上林舒冉的喃喃自語，‘讓人知道我倒追，那豈不是很沒面子’眸中盛滿了柔情，嘴角勾起一抹淺笑，話音一轉，有些輕佻的說：“我在追她，還沒追上。”
“追多久了？為啥沒追上？你表白了沒？”宋瑾滿臉都是，自己養的豬終於會拱白菜的興奮。
“是不是嫌你年紀太小了？”
宋津言輕咳了一聲，啞著聲音道：“我也已經大一了。”
“這不是還沒到十八歲嗎？”
宋津言挑了挑眉：“年齡的事，怪我嗎？”
“沒事，快了。”宋瑾安撫的說：“這不再過幾天就十八歲了，再說了，女大三還抱金磚呢，年齡不是問題。”
宋津言喝了一口水，不打算繼續討論這個話題。
宋瑾卻好像被勾起了興致，喋喋不休的問：“到底為什麽沒追上啊？你表白了沒呀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宋瑾拍了一下宋津言的肩膀，著急的說：“你不說出來，人家怎麽知道你喜歡她？就算行動再明顯，表白這一步也是絕對不能省的。”
宋津言喝著水，不緊不慢的說：“這不是還沒滿十八歲呢。”
“都說了年齡不是問題，你得抓緊時間表白，像冉冉這麽好的白……女孩，分分鐘就被別人搶走了，你得先預定。”
“預定？”宋津言明顯被嗆了一下。
“就是你要先讓她明確的知道你喜歡她。”宋瑾恨鐵不成鋼的感慨：“在這一點上你怎麽還不如你爸呢。”
宋津言挑了挑眉尾，饒有興致的問：“我爸當年怎麽追你的？”
“你媽我當年可是貌美如花，迷倒一眾小年輕，你爸就是其中一個。”宋瑾仰著下巴，驕傲的說：“他對我是一見鐘情，窮追猛打，我看他還算真心就答應了。”
她的語氣很隨意，好像當年真的只是隨口答應的，但宋津言知道，他們之間的感情一定比宋瑾說的深刻、熱烈，宋瑾喜歡爸爸，也一定不比爸爸喜歡她少。
在他少時的記憶裏，爸爸媽媽特別相愛，爸爸毫無原則的寵著媽媽，媽媽也永遠支持爸爸的決定。
或許就是因為那麽深刻的愛著，所以媽媽才會在爸爸車禍去世之後，那麽極致的痛苦，如果不是因為他，當時的媽媽應該會跟著爸爸一起走吧。
因為有了他，媽媽在這個世上多了一個掛念且放不下的人。
“所以呀。”宋瑾斂起眼中的悲傷，苦口婆心的說：“你要讓冉冉覺得，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愛她的人，不會有比你還好還愛她的人出現了，做到這一步，你一定能追上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宋津言放下水杯，起身換鞋：“我去學校了。”
宋瑾猛地一拍額頭：“說好的做飯的，聊到現在，吃完飯再去吧。”
宋津言沒有擡頭，應了句：“我路上吃就行了。”
他看著對面禁閉的門，想到昨天那個夾雜這酒氣稍縱即逝的吻，臉頰有些微微發燙，不自覺的勾起唇角，拿出手機給林舒冉發信息。
【吃過飯了嗎？要一起去學校嗎？】
林舒冉：【我去幹嘛，我又不用補課。】
宋津言：【你不是不想接我嗎？可以一起去。】
林舒冉：【我什麽時候說不想接你了。】
林舒冉：【……】
林舒冉：【等等我，馬上出去。】
林舒冉一個鯉魚打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手忙腳亂的化妝。
他竟然知道自己不想去接他，看來她昨天晚上，肯定是說了很多不著邊際的醉話，而且還讓宋津言聽到了。
重點是她現在也想不起自己說過什麽，不知道有沒有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。
林舒冉出門之前給許夢焉發了條信息。
【救命，我昨天晚上喝醉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？醒來看到速回。】
發完，戰戰兢兢地走了出去。
宋津言好整以暇的站在樓道裏，他穿著白色的棉服，襯得整個人白的發光。
微側著臉，鼻梁弧線優越到讓人無法忽視，寒潭般漆黑的眸子看向她，瞬間化作一汪春泉，語氣淡淡的。
“走吧。”
林舒冉跟在他旁邊，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，但直覺告訴她，這種變化似乎是好的。
她斟酌的開口：“我昨天，有沒有說過什麽？”
宋津言神色一淩，蹙眉問她：“你忘了？”
還真說過什麽。
林舒冉幹咳了兩聲：“我喝醉了之後有一個毛病，就是容易說胡話，所以我昨天到底說什麽了沒有？”
“……”
宋津言靜默了許久，突然語氣發冷的說：“說了。”
林舒冉的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下去：“說了什麽？”
宋津言轉過頭，眸中像是湧動著能溺死人的漩渦，目光緊緊地攫著她的眉眼，一步一步的逼近，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著。
“你說，我是你最愛人，你這一生非我不嫁，當眾給我表白，讓我一定要答應你，最後非要跟著我回家。”
林舒冉尷尬的咽了咽口水，幹笑著：“那個什麽，酒後吐真言你知道吧，我這也是感情到了，才會這麽口不擇言。”
“哦？”宋津言歪著頭，拖著長長的尾音：“也就是說，你真的愛我愛到這種地步？”
林舒冉幹笑了兩聲，瞥到一旁的便利店，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，連忙道：“我還沒吃早飯，你是不是也沒吃？我去買點吧。”
鉆進便利店的貨架裏，林舒冉長出了一口氣，手機突然震動了幾聲。
許夢焉：【你昨天真是太牛了，當眾說自己倒追沒追上，要不是我攔著你，估計全班都知道你倒追人的細節了。】
許夢焉：【重點是你有喜歡的人，竟然沒有告訴我，真是感情淡了。】
許夢焉：【對了還有，昨天有一個長得很帥的小哥哥來接你，你上去又是質問，又是表白的，最後直接強吻啊。】
許夢焉：【姐妹，不虧是你。】
許夢焉：【強jpg.】
林舒冉站在原地，手機上強吻兩個字，仿佛原地一聲雷，把她劈的外酥裏嫩。
老天爺啊，她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麽可留戀的了，給她一個地縫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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